夕还是当做商玦忙了一夜,想到昨日商玦忽然的离开她眉头不由一皱,难道燕国出什么大事了?跟着云柘走到书房门口,云柘还未通报门内便传来商玦的声音,“行了不用劝了,待会儿我自去歇着,都是老毛病了……” 朝夕脚下一 顿,云柘也是眉头一皱,默了默,云柘才朝门内道,“主子,公主殿下来了。” 室内似乎有一瞬间的安静,可下一刻,门便被打了开,商玦站在门内,额冠未除,大袍未褪,根本没有半点休息过的样子,他眉宇之间有丝疲惫,可看到门外的朝夕那双素来深沉的眸子却骤然一亮,上下打量她一瞬,商玦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话音落定,他又忙让开,“快进来……” 初春的早晨清寒袭人,朝夕走进屋子方才感受到一丝暖意,只见书房的桌案之上摆着几本厚厚的书册,却并非是奏折或者密信,看来只是看书并未处理政事啊,朝夕站定,又看向商玦,商玦正在重新沏茶,一边还道,“怎么了?怎么这么早?” 话音落下无人回答,商玦这才抬眸看她,他手中的茶已经入了茶壶,正新添了银丝碳到火炉中去,只要将茶壶放上去,一壶新茶很快便可以饮了,可朝夕看他的眼神却有些奇怪,他不由的直起身子来,弯了弯唇,“怎么了?” 朝夕蹙眉,“你刚才说的老毛病是什么?”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191章 难眠之症 商玦的眉也轻蹙了起来,适才他的心思不在外面,虽然听到了脚步声却未注意是几个人的,只以为是扶澜和云柘一起来了,这才人还未进门便先说了一句,可他没想到来的是朝夕,朝夕的眼神之中满是探究,他心底不由的一暖,将茶壶放在火炉之上,他这才走到朝夕跟前去替她将披在肩上的斗篷取下来挂着,又走过来拉着她的手到茶案旁安坐。 “这是你们蜀国的云燕茶,你尝尝。” 他拉着朝夕落座,朝夕便也从善如流安坐下来,可坐定,朝夕又看着商玦。 “你还未回答我的问题。” 商玦行云流水的洗盏更酌,闻言抬眸看她,“你在关心我?” 朝夕唇角微动想说什么,可对上他那带着薄笑的眸子却是说不出,于是唇角微抿索性不答这话,商玦动了动茶壶,水虽然还未开,却已有阵阵茶香飘出来,他掀开茶壶的壶盖往里面看了一眼,这才轻声道,“没什么,只是偶尔会有些难以入眠。” 朝夕挑眉,难以入眠?对寻常人而言,只有心中有郁结之事才会难以入眠,可是对商玦来说,有什么事是让他郁结于心到睡不着觉的?是因为燕国的乱子? 朝夕垂眸,还是问了出来,“可是燕国出事了?” 商玦抬眸看她一眼,竟然不避讳的点了点头,“一点乱子,不碍事。” 商玦只说了一点乱子,却未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朝夕想了想便未多问,对于商玦而言,也真没有什么事能算得上大乱子,只是他到底离开燕国日久,这才生了些乱。 朝夕不说话,商玦便又看着她,“昨晚上没睡好?” 朝夕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面颊,她今日虽然也未施脂粉,可她不觉得自己面色有异,商玦是怎么看出来的,摇了摇头,正要说“没有”,商玦却忽然眸色一变定定的看住了她的唇角,他的目光太过犀利,朝夕被他看的心头微震,正要疑问,商玦却抬手在她唇角一触,他不知怎么摸的朝夕忽然觉得有一股子刺疼,她轻“嘶”一声,商玦的眉头便皱的更紧了。 “这是怎么了?怎么破了?” 破了?她的唇角破了?朝夕微愣,那股子刺疼并不很重,甚至用早膳的时候她自己都未发觉,可这会儿他是怎么发现的?略一思索,朝夕忽然想起昨天晚上那个梦,做梦的时候她嘴巴里的确有股子血腥味道,却原来是不小心咬到了嘴唇? 朝夕动了动唇,一时不知道怎么说。 她这么一犹豫,商玦的眼神就更为犀利两分,看着她道,“到底怎么了?” 朝夕偏了偏头先躲开他的手,这才道,“没什么,只是做了噩梦。” 商玦凝眸看她一瞬,“什么梦?” 必定是十分骇人的梦,否则又怎么会让她连唇角都咬破了? 朝夕心底有些犹豫,她的梦境的确诡奇,可向商玦讲述自己的梦境怎么想怎么都觉的有些奇怪,她迟迟不开口,商玦的目光却执拗的落在她身上,或许是商玦眼底的关切和紧张让朝夕生出两分不忍,又或许是朝夕想到了那梦境的确可怖,又犹豫一瞬,朝夕终究是简单将那梦境说了一遍,被封闭到窒息的感觉被她简化,她虽然说的简单,商玦的眼瞳却沉的厉害,待她说完,商玦便蹙眉道,“早知如此,昨夜我该过去……” 朝夕眉心一跳,过去做什么?过去陪她睡觉?!m.jzFcBJ.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