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藏舟:“……” 桢哥您的语言水平是不是退步了? 什么叫美色?!他这叫帅!! “所以,”陡地反应了过来,“瑜娘最后那一句挽留,真实意思是……” 对着桢哥,莫名觉得难以启齿。 宿桢轻颔首,语气是少有的严肃:“这等常年混迹风月场的,心思复杂,非可交可信之辈。” 傅藏舟默。 其实他觉得瑜娘人品还可以,尽管癖好奇怪,但那种事,讲究你情我愿,别人没资格评价。 不过…… “安心吧桢哥。就是萍水相逢,顺手帮个忙。” 他对妓.女没什么歧视,但也确实不会有更多的交集。 桢哥的好意心领了,不过这般担忧其实没必要……等等。 莫非这男人是吃醋了? 于是,傅藏舟第一百零一次陷入纠结——为桢哥对他的心意。 有关瑜娘、妓子之类的话题就此打住。 两人回了客房。 安歇。是风平浪静的一个夜晚。 次日一早,重新踏上甲板。 楼船再次。 倏忽间,又过去了一个两日。 年底没剩几天了,这一路,船遂没再靠过岸。 维持着鬼王形态的少年,总算摆脱了晕船的窘境。 日常修炼告一段落,转头满船乱飘着。 浩浩江面,风景壮丽。 可一连看上三五日,从早到晚的,都是差不多的景致,难免觉得乏味了。 没什么娱乐,只好找唯一能看到他鬼形态的宿桢,叙叙闲话。 “……发生了什么事?” 朝夕相处这么多天,哪怕这男人一张面瘫脸,他已然能捕捉到对方心绪的波动。 其此刻神态,好似比寻常多了一丝凝重。 不自觉地关心了一句。 宿桢没回答,将手上的纸张递了过来。 傅藏舟便不客气地翻看起来。 寥寥几段文字,汇报的是沿陵江一线,数个臭名远扬的水匪、山贼团伙的近况。 “接连三四个匪首被人跳断手足筋?”轻声复述着纸上话,“从匪首到喽啰,连夜被塞入府衙监牢?” 语气是几分轻快—— “谁啊,这么厉害!还挺有原则的,挑了匪窝,却没滥杀一人。” 纸上也说了,这几个团伙的山贼或水匪,各个是好身手,特别地狡诈,官兵围剿了许多次,每每都没能成功。 平常还好,这些人挺精明,不敢真的惹火朝廷,所以劫财越货什么的有所克制;M.JZFCbJ.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