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上班。” 何月琳也气呼呼地将头扭到一边。根本就不搭理他。如果平日里。听到周强说要让爱人回去上班。她或许会高兴地跳起来。可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爱人挨了打。她要是这么容易就息事宁人了。会被别人看不起的。人活一口气。佛争一炷香。穷是穷了点。不过这点骨气她还是有的。 再说了。刚才这个在家里和自己亲切地摆家常。其貌不扬的小伙子。显然是个大人物。连周强都吓得像是耗子见了猫似的。有这个大人物在。还怕爱人没工作?一时间。她隐隐想到了什么。心头底气也足了起来。 在周强一筹莫展的时候。林辰暮却是在战战兢兢的几个人面前来回走了几圈。然后突然指着他们中一个五十多岁。头发半百的男子冷喝:“你出来。”男子浑身一颤。当时就感觉眼前一黑。心道完了完了。双腿跟面条似的。差点就没撑住瘫软在地上。 他叫阎伟斌。是钢铁厂的一名副厂长。和周强虽然没什么亲戚关系。不过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周强说什么就是什么。根本就是个摆设。今天喝了点酒。周强发酒疯要来收拾黄国斌。他碍不过情面。又怕周强不高兴。只得跟着来了。哪晓得会那么点儿背。被林辰暮逮个着? 他胆战心惊的。尽往人背后躲。就怕让林辰暮看到了。谁曾想怕什么来什么。还是被林辰暮指着叫出来。差点没哭出来。可被点了名。又不敢不出来。磨磨蹭蹭地挪过来。边走还朝其他人瞅了一眼。似乎想要他们帮自己一把。可其他人却像是碰到瘟神一样。都把眼神挪开。根本就不看他。 这个时候。死道友总好过死贫道。他们巴不得有人去扛黑锅。那自己也就轻松多了。 都快走到林辰暮面前了。阎伟斌在犹豫要不要坦白从宽。却听林辰暮沉声说道:“周强已经不适应厂长一职了。从现在开始。钢铁厂的工作由你暂代。这期间。倘若出了任何问题。我都为你是问。” “什么?”周强闻言。太阳穴突突狂跳。一颗心完全沉到谷底。眼前直冒金星。他张开嘴。想为自己辩驳一句。却喉咙直紧。一句话都讲不出来。林辰暮这么一句话。自己的厂长就不在啦?他怎么感觉就像是做梦一般。一点都不真实?多年来的辛劳和努力。全都化为了泡影。 阎伟斌也是惊愕不已。只觉得腹一紧。要不是一使劲夹住。怕是立刻就要尿了裤子。当厂长。他当然不止一次地想过。却没想过会来得如此突然。可自己真能当上厂长吗?他偷偷瞥了周强一眼。眼神不由就有些炙热起来。p:唉。倒霉的一天。倒霉的月。不说了。不说了。 第二百三十一章后台 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带来一阵阵舒畅的凉意. 都说一阵秋雨一阵凉。入秋后。每下一次雨。气温都会有所下降。大街小巷里。各式各样绽放着妖娆的清凉夏装几乎已经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形形色色色彩斑斓。气质感十足的秋装。 偌大的办公室里。犹如死寂般沉静。周强坐在自己宽大柔软的沙发椅上抽烟。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就好像根本就没把被林辰暮免职一事放在心上。而坐在他对面的几个人却没有那么坦然。表情各异。却都显得有些慌张和惶惑不安。仿佛大难临头似的。不停地抽着烟。一支接着一支地抽。烟灰缸里很快就出现了十几个烟头。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他们每一个人说话。两眼死死地看着周强。满心忐忑地等待着他开口。 “姐夫。现在咱们怎么办?”沉闷了好一会儿。梁立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将手中的烟头重重摁灭在烟灰缸里。就满是惶然地说道:“难道就这么坐以待毙?”“是啊。”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子气呼呼地说道:“待会儿阎伟斌那个反骨仔就要召开会议了。麻痹的。什么东西?真把自己当厂长啦?表哥。只要你发句话。我敢保证。每一个人敢去参加他开的会。” “就是。拿根鸡毛就当令箭。真以为林辰暮点了他的将。他就是厂长啦?这厂里。没有二舅你开口。谁拿他当回事?” 几人就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几乎都是对阎伟斌一致的声讨。指责他不地道。又不自量力。 周强本来有些凝重的神色。就露出一丝轻松之色。他从自己的烟盒之中。掏出几根烟来扔给几人。脸上更是浮现一抹淡淡的笑容:“呵呵。大家有什么好紧张的?阎伟斌当厂长。那是好事啊。大家同事一场。咱们应该为他感到高兴嘛。待会儿的会。你们大家都去参加。听见没有?不准谁缺席了。” “那怎么行?”梁立愤愤道:“他阎伟斌算什么东西?也能当厂长?而且未经姐夫你同意就擅自召开厂长办公会。根本就没把姐夫你放在眼里。咱们又怎么能去给他撑面子?” “就是。二舅。我一看到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就恨不得扇他两巴掌。我看啊。就是要给他点厉害看看。别以为他真是厂长了。这东江钢铁厂的灵魂人物只有一个。那就是二舅你。你说他是他才是。否则。他就狗屁都不是……”m.JZfcbj.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