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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节


宗,唐肃宗等多有得位不正者;而在藩镇兄弟父子互相残杀的例子更是屡见不鲜,所以一般藩镇节帅除非到了重病残身,命不久矣的情况下,是不会上书朝廷,给自己的继承者加上留后,判衙内诸镇兵马这一类官职的,毕竟这一行为本身也就是给自己的政治生命宣判死刑,也许只是缓期执行。杨渥虽然读书不多,可毕竟也是在乱世长大,严可求稍微一提点,他便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的确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心甘情愿承认自己马上就要死了,哪怕继承自己的位置的是亲生儿子。
  “那严先生以为我怎么应对才最好呢?”此时的杨渥语气谦和,完全是一副向人求教的模样,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居然用“应对”这个有些敌意的词汇来描述和父亲的关系。
  为王前驱 第419章 慈父
  第419章 慈父
  “司徒如今之计,唯有一个拖字诀!尽可能的赖在广陵不走,如今淮南各重镇皆有其人,能安置司徒的位置只有宣,润二州,如今田已灭,宣州东北两面又都与吕方接壤,其州刺史之位定然要择一重将,而润州与广陵不过一江之隔,与留在广陵没有什么差别,只要司徒拖到了这宣州刺史之位定下来了,也就无妨了!”
  “不错!”杨渥点了点头,随即他皱起眉头道:“可是父王素来以军法治家,若是打定了让我去外州的主意,只怕这两日内便会将敕书传下来,那时便大事去矣,一般借口也就能拖个三五日,决计过不了父王那一关,严先生请说明白些?”
  “下官听说司徒的马球打得很好!”严可求笑了一下,脸上的伤疤随着肌肉抽动,看起来诡异的很,他看到杨渥还是糊涂的很,上半身向前倾斜,对杨渥附耳低语,杨渥的脸色很快便由不解变成了明了,最后变为狂喜,他站起身来,对严可求长揖为礼道:“若杨某能继承大位,与先生定有厚报!”
  严可求赶紧站起身来,避开杨渥的行礼,在其貌似平静的表面下,内心中是异常激动,自从他家门被灭后,无日无夜不想向吕方讨还血债,可随着时间流逝,吕方连战连胜,俨然已经是天下间有数的豪雄,自己报仇雪恨的希望也越发渺茫,每当夜深无人独处时,他回想起此事,便觉得心中仿佛被万蚁啮咬,痛不欲生。所以他方才冒险一赌,想要引起杨渥的注意,想方设法靠近对方,获得的信任,因为严可求知道,要向位高权重的仇人复仇,只有投靠更加位高权重的另一个人。权力只能用权力毁灭,武力只有用更加强大的武力来压倒。
  严可求尽量压制住心中的激动,用平静的语气道:“既然此事已了,下官也不便在司徒府中久留,在下便告退了!”严可求的言下之意十分明白,毕竟他的直接上官乃是指挥杨行密亲兵的徐温,的确和身为继承人的杨渥过从太亲密是犯忌讳的事。可是这话听到杨渥耳中却是别有意味,他上前一步拦住严可求的去路笑道:“先生若是不弃,大可转至我属下便是,杨某也方便朝夕请教。”杨渥见严可求好像还有点犹豫,拍了拍对方肩膀道:“徐右衙那边,自有某家前去说辞,先生无须为难。”
  次日,杨行密正在屋中与高宠一边一起用膳,一边商议事宜,突然外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看到当值的张灏冲进屋来,高声道:“禀告大王,属下有要事禀告!”
  杨行密看了高宠一眼,方才对张灏问道:“是什么事情,竟然如此慌张?”
  “少主出事情了。”张灏听出了杨行密话语中的责怪之意,竭力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沉声道:“方才从司徒府上传来消息,少主下午打马球时坠马受伤了,听说连腿都摔断了。”
  只听得咔嚓一响,杨行密手中的筷子已经折为四段,脸色已经变得惨白,仿佛死人一般,嘴唇不住颤抖着,却是半响也说不出话来。一旁的高宠看的不对,赶紧一面将杨行密扶到一旁的锦榻上倚坐,一面询问道:“少主伤势如何?现在清醒吗?可有派得力的大夫去?”
  被高宠这般质问,张灏不由得心M.JZfCBJ.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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