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 甚至还有拿着书籍的人,给人看书籍上记载的这个小故事! “这不可能!”吕不韦死鸭子嘴硬:“很多人都看过本相国的书,这只能证明本相国的《吕氏春秋》让人嫉妒了!流传甚广!” “拉倒吧!”偏偏,这个时候,泾阳君来了! 老头儿身边跟着一个十几岁的翩翩少年郎,还有两个四五岁的小娃娃。 “见过泾阳君。” 泾阳君是个老人了,八十来岁,大家见了他都给让路,见礼。 “这个小故事,早在七八年前,就已经有人说过了,连老夫十几岁的嫡曾孙,几岁的小曾孙都知道!”泾阳君老当益壮:“吕不韦啊吕不韦,你没有那个本事,就别跟人韩非学写书,看看你写的都是什么东西?让人改了多少个字?你赔得起吗?” 吕不韦一噎:“臣……臣一诺千金!” “那你就诺吧!”泾阳君这个气啊,转身带着嫡长曾孙和两个小曾孙就走了。 别人吕不韦可以反驳,但是泾阳君是贵族,又是宗室,他说的话,具有一定的信任度,大家这次再也不听吕不韦的狡辩了。 “还当吕不韦是多么厉害的人,结果全靠抄啊!” “一个商人能写出什么?” “怪不得一连两天都有人上台去改动……。” 吕不韦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擂台又有动静了。 “我可不管吕相国是抄的还是偷的,我写了这么多字,吕相国,该给点金子了吧?”凌夷站起来丢掉竹简,举起刻刀:“不是我不想写了,而是刻刀卷刃了……。” “多、少、字?”吕不韦眼睛发花的问。 “一千三百六十五个字……。”看守擂台的人掐着嗓子报数。 吕不韦眼前一黑,彻底晕死了过去! 擂台一阵慌乱! 幸好有很多人重视此事,羸政也在不远处,很快就将昏死过去的吕相国送到了文信侯府,而凌夷则是将韩非送到了韩家,顺便在韩家做客。 李季阳带着人回到了自己的秦安君府,不意外的看到了早他一步到家的羸政。 “今天赚了多少啊?”羸政喝着石榴汁,这个他挺喜欢喝。 以前他不喜欢,是因为籽儿多不方便吃,现在喜欢了,是因为不用他掏籽儿了。 “好多啊!”李季阳笑嘻嘻的凑过去:“就是不知道吕相国能不能支付得起。” “他不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了吗?一字千金。”嬴政给李季阳倒了一杯石榴汁:“他要是敢毁约,恐怕这么多人也不会放过他,好不容易好了点名声,如果他不能实现诺言,那可就好看了!” “你说他这样何苦呢?”李季阳就想不明白了:“这都这样了,还不赶紧撤了那擂台!” 要是他的话,他就早在第一天被人修改了《吕氏春秋》,赔了三十四万金的时候,就把那个擂台撤了。 “他撤不起。”羸政告诉李季阳:“那些赌场,赔率他就配不起!” 如今各个赌场都已经停了接受赌注的业务,但是依然是一笔庞大的赔偿款,各个赌场连门都不想开了! 可是秦国有秦律,尤其是像这种情况,赌场要是不开门,那可是拒市。 是要挨收拾的! 所以在秦国,秦律是很好的一个存在。 李季阳这才想起来,好像他也在赌场赌了一把,数量很大,再想到甘磊的赌注貌似也不小。 不止是李季阳关注此事,下了重注的那些人家更是对赌场看的严格,吕不韦家的赌场更是被这些人堂而皇之的看起来! “那边今天可热闹了。”李季阳跟羸政八卦:“请了好几个大夫呢!太医也请了俩!”“能不着急么,一大笔钱啊!”羸政拍了拍桌子:“晚上吃什么?” “腐乳红烧肉,楚米饭,还有鲫鱼炖豆腐!”李季阳问他:“你想吃什么?” “没什么想吃的,腐乳红烧肉正好。”羸政很随意。 当天晚上羸政用过饭回了王宫,招来了暗卫:“怎么样?” “有八个赌场的庄家企图跑路,都被堵了回去;有六个赌场已经开始清算那些赌注了。” “吕家的赌场呢?” “还没动静,不过也是在最早的时候就停止了赌注……。” 这一夜,李季阳睡的香甜,嬴政睡得安稳,很多人都休息的很好,可唯有吕家,吕不韦这个门面倒了,家里乱糟糟,有些人趁机偷了家里之前的几个东西就跑了;有些人甚至悄无声息的弄了几个丫鬟走的;更有人趁乱报复,吕不韦几个女人都被一些人给弄死了……。 吕不韦总算是被折腾醒了,看到守在床前的几个儿子和孙子,他心里好受了些。 “父亲,您可是醒了!”吕二爷简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啊! 不过高兴的是,他的生母趁机掌握了大权,对嫡母各种折腾! 反正一个疯子,你就是给她吃狗屎她都不知道!m.jZFcbJ.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