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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场(三合一)


数皇上的营帐最显眼,周围守着密密麻麻的士兵,十米开外都能感受到生人勿进的气势。
  作为皇上宠臣的临阳侯,曲府的营帐自然离皇上的营帐不远。
  所以小厮带着曲仲没一会就到了。
  “娘。”
  边掀开门帘,曲仲边喊人。
  “二弟,别来无恙啊?”
  营帐里,孟辰元正闲适的靠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看着曲仲。
  曲仲一怔,这是时隔八个月后第一次看见孟辰元。
  好像整个人变了不少,如果以前是一朵高岭之花的话,现在恐怕就是头隐在暗处的狼。
  就连穿了十几年的白衣也变成了黑衣。
  “孟大公子。”曲仲也笑了笑,还颇为有礼的拱了拱手。
  “爹。”
  没有忽视孟辰元一闪而过得晦暗神色,曲仲走到了曲昭身后站好,也笑嘻嘻地瞧着孟辰元。
  你装,我也装,看谁装的过谁。
  “辰元,你说的事我没法答应。”曲昭开口,神色里带着些无奈。
  “父亲。你真的打算和我站在对立面了吗?”
  孟辰元起身,眼眸划过一丝危险的精光。
  “辰元,二十年前,你的名字是我亲自取的,现在我也亲自告诉你,我两父子缘分已断,保重吧。”
  眼神一暗,曲昭起身,一字一句的对着孟辰元说。
  “父亲。”
  瞳孔猛地一沉,孟辰元不可置信地看着曲昭,不相信这话是从他口里说出来的。
  “走吧。”
  挥了挥手,曲昭神色顿时苍老了许多,脸上的倦色藏也藏不住了。
  “保重。”
  重重地瞧了瞧面前站着的两人,孟辰元转身。
  心也随着转身不停的下落,如果当年母亲不告诉他,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
  那他是不是还是真正的侯府大少爷,未来的临阳侯。
  那他现在也不用在孟府里辛苦挣扎,每日都怕见不到明天的日头。
  孟文光......
  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孟辰元冷笑。
  总有一日,他要将这人带到他母亲的坟前,他要亲自断了自己跟这人的血脉亲情。
  “爹,大哥他。”
  孟辰元的身影才踏出营帐,曲仲的声音就他脚步一滞。
  大哥,还是第一次听那小子这么叫。
  忍着回头得冲动,孟辰元大步流星地走远。
  “以后别叫他大哥了,他是孟府的大少爷。”
  曲昭皱眉,深深的叹息。
  孟府这个龙潭虎穴,辰元在里面过的肯定十分辛苦,这也是当初亡妻死前相求,他同意的原因。
  虽然知道这孩子不是自己的血脉让他差点发疯。
  可最后还是被怜悯占了上风,让这孩子成了他的长子。
  甚至最后他都没打算揭穿孩子的身世,直到孟辰元自己戳穿了这个谎言,他才死了心。
  原来孩子早就知道这些事。
  难怪他一直对府里的其他人冷漠以对,只不过是心不在此罢了。
  “孟少爷找爹有何事。”曲仲问。
  “皇位之争罢了。”
  曲昭叹息,疲倦的捏了捏眉心。
  “爹”瞅了瞅四周,曲仲附在曲昭耳边:“我梦里,四皇子就是这次狩猎受伤的,只要度过这回,准稳了。”
  “你说的就是这次?”
  曲昭眼睛一亮,当初仲儿所说的事他已经相信了一半。
  现在再经他这么一说,更是相信了十分。
  “好,这事我知道了。”
  “刚才姚世子来寻你,你去他营帐找他吧。”曲昭打发曲仲。
  “哼!卸磨杀驴。”
  曲仲撇嘴,在曲昭暴走之前窜出了营帐。
  还没走几步呢,姚文轩正陪在一人身边从不远处经过。
  “文轩。”
  不用猜,那个年轻的男子肯定是四皇子,只有此人,才能让姚文轩那厮卑躬屈膝的。
  “曲仲。”
  冲着曲仲招了招手,姚文轩凑近年轻男子耳边说了几句。
  “四殿下。”
  扑通一声,曲仲才将将走拢,就双膝跪地行礼。
  “快起,快起,以后不要瞎跪了,怪吓人的。”
  四皇子离兴朝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着实被刚才曲仲的扑通一声给吓到了。
  文轩还说他这好友是个滑头,现在看来倒是老实过头了。
  “谢殿下。”
  忍着膝盖传来的痛疼,曲仲起身。
  你以为我想跪啊,我刚才是踩了个坑,脚软了。
  姚文轩张着嘴,一瞬不瞬的看着曲仲脸上千变万化的脸色。
  “文轩说你最会吃喝玩乐,今日就由曲仲你带着我们玩一天如何?”
  离兴朝听姚文轩说过几次那个可以吃喝玩乐的庄子,这让他倍感期待。
  在猎场的日子总是无聊的。
  往年,不是看歌妓跳舞,就是饮酒作乐,甚是无趣。
  “殿下稍等,我派人去取我带来的东西。”
  转头寻了一圈,发现大赢正看着远处跳舞的歌女留口水。
  曲仲尴尬的笑了两声,几步跑上去踢了大赢几脚:“还不快去把东西拿来。”m.jZfcbj.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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