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越说越激动,最后好像就是真的信了自己的说辞,眼睛里也放出光芒。 “易明乐,你真当皇上是好糊弄的吗?事到如今你要招认了还来得及,你敢说不是你临时起意,把这妖人塞到了易家的酒庄想要栽赃嫁祸!”易明心柳眉倒竖,无法维持冷静之余,脸上表情已经有了几分扭曲。 “皇上!”一直垂首立在一旁的顾大人突然站出来,面有难色的开口道,“微臣和齐大人搜查到酒庄的时候已经跟酒庄里面的伙计确认过了,他们一致声称这人已经被关押在那里半年有余。” “这不可能!”老夫人是到了这个瞬间才终于忍无可忍的完全爆发,两眼通红的瞪着顾大人道,“顾大人,我易家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也要害我们?” 顾大人耿直是出了名的。 说他陷害,等同于天方夜谭。 “老夫人慎言,本官只是实话实说罢了!”顾大人不悦,说着就又对孝宗拱手一礼,“皇上,那酒庄里的两个管事微臣也给带进宫里来了,皇上若有疑问,可以传唤他们过来亲自询问。” 顾大人办案是一丝不苟的。 然后他又对易明心和易老夫人做了一揖:“娘娘和老夫人若是觉得两人之言会有偏听偏信之嫌疑,下官现在就可以再叫人去把酒庄里其他的伙计请来,他们全都口径一致,可以证明下官所言非虚!” 老夫人的身子震了震,心里突然生出一种空前的无力感—— 这一次,是真的要功亏一篑了吗? 可是她酒庄里的人怎么会全部反水都帮着外人来诬陷自己? 心里头乱糟糟的,百思不解之下,老夫人就扭头朝明乐看去。 明乐与她的目光相碰,不避不让的微微一笑—— 有钱能使鬼推磨,她可以供应那些人叫他们几辈子都享用不完的钱财,叫他们站出来说两句话又有什么难的? 横竖孝宗是对易明心起了疑心,依照他的性格,下面就只会竭力证明易明心有罪,好叫自己放心,断也不会把那些伙计挨个严刑拷问。 酒庄的两个管事很快就被带了进来,询问之下都是一口咬定这乌兰大巫医是武安侯府主宅的马车送过去的,并且在酒窖关押足有半年之久。 也指了芸儿出来,说是这几日之内东家曾两次叫人送她去过酒庄。 如此一来,易明心那祖孙二人才真是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言了。 “明妃!解释!”孝宗未等两个管事把话说完就摸过手边茶碗狠狠砸了出去。 易明心闪躲不及,惊叫一声已经被砸了一脸的血。 “皇上,臣妾是被冤枉的!”捂着额头呜呜的哭,可是除了咒骂明乐陷害以外的词句,当真是一句可以替自己开脱的话也说不出来,气愤之余突然扬手就要朝芸儿脸上掴。 芸儿却没让她得逞,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竟是—— 生生的将她的动作给阻了。 易明心一愣,突然就连哭也忘了—— 在她的意识里,芸儿这种奴婢就该是任打任骂不还手的,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芸儿会抬手挡她。 “你——你——”易明心嘴唇不住的抖动,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 “娘娘,凡事都要适可而止,不要得寸进尺!”芸儿说道,一字一顿。 易明心被她冰冷而毫无情绪的视线盯着,冷不防就是心里一阵哆嗦,连她自己也不敢相信,竟然会被这区区一个婢子恐吓住。 眼见着易明心已经方m.JZFcBj.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