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鼻:“不过就是一排书架,至于吗?” “你不知道了吧?之前有个仆人在打扫的时候,看书架有些灰了,便在没请示少爷的情况下,简单地给书架擦了遍。你猜结果怎么着。”仆人说得愈发神秘。 “怎么了?”戴雅超也来了兴趣,追问道。 “那仆人被撵出了欧阳家。” 戴雅超:“……” “现在是和谐社会,撵了就撵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少爷很体恤下人的,你以为,像我们这样的没学历的人这么好找工作啊?现在,想在豪门有一份保洁的工作,那都得本科毕业呢!亏得少爷这样的好心人,才收留了我们。你呀,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保洁的工作而已,干嘛非得选在豪门?” “普通人家给的工资和豪门家给的能一样吗?” “你啊,就自求多福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仆人远去的背影,戴雅超又朝书房方向看了眼,低低咒骂着:“切,不过就是比旁人会投胎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啊?矫情!” 不过,仆人的话还是给了戴雅超一记警钟,回想自己的举动,戴雅超只觉得浑身汗毛竖起,背后阴嗖嗖的,冷汗直冒。 思虑再三,戴雅超重走到书房门口,敲响了门。 “那个……是我……我,戴雅超。” 一分钟后,没人回答。 两分钟过去,依旧没人回答…… 十五分钟后,戴雅超恼得拿拳头重重连砸了三下,催促道:“昨晚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我这不是来负荆请罪了吗?那书架那么大,收拾起来怪费劲的,你开门让我进去,我帮你一起收拾,当做赔罪。” 可是,回应她的依旧是一片死寂,她趴在门上,耳朵贴在门面上,依旧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就好像,屋子中的人凭空消失了般,折腾了一个晚上了,他不会昏迷在里面了吧? 细思恐极,戴雅超敲门的动作急促了起来,焦急地唤道:“欧阳伊泽,你在里边吗?” 就在戴雅超思忖着哪块地方踹上去容易踹开门的时候,只听熟悉的如大提琴般低沉的男嗓音响起:“不用。” 简短的两个字,嗓音略微带着疲惫,可依旧不减阴冷寒仄的桀骜。 戴雅超隐约听见里边搬动书架的声音。 这是掉落的书处理的差不多了? 戴雅超生怕欧阳伊泽听不见,扯着嗓子对着门孔,往里边喊道:“我真的是很诚心给你道歉。” 她好不容易才能和戴晨星同住一个屋檐下,若是因为这件小事被赶了出去,那根本就是得不偿失。 可是,里边的声音停住了。 “欧阳伊泽,你在听吗?” 十五分钟过去了,挪动书架的声音一闪而过后,剩下的又是一片死寂。 戴雅超:“……” 这摆明了就是不想理她啊! 戴雅超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压低了声音,朝门啐了一口:“切,了不起,了不起。有本事,收拾不好就别出来!”m.JzfcbJ.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