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躺着一个人,一个浑身红衣的女人。 夏北豪看不清楚她的脸,只是看见她躺的很安静,一动不动的任由老妇人将手里的白巾向她的脸上擦去。 “这回好了,您马上就能醒过来了,像您这倾世之容就这么不省人事,也真是遗憾了。” 老妇人一边给那个红衣女人擦着脸颊一边说着。 “您强势了一辈子,也欺负了我一辈子,可奴婢还是要伺候着您生、伺候您死。这就是主子和奴婢的命,老天早就安排好了,老奴认了,一定是老奴上辈子欠您的。” 说着、说着老妇人好像擦完了,从袖口托出一个小锦盒,里面拿出一颗血红刺眼的药丸,空气瞬间就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这是什么?怎么会有这么浓重的血腥味道? 看着那个老妇将药丸放入躺着的那个女人的口里,还不忘给她擦拭了一下嘴巴。 “好好休息,明天老奴再来看您。” 说着,老妇人将手里的白巾又挂了起来,拿起案上的烛火,慢慢的转身向外走来。 “等一下……” 夏北豪黑巾遮面突然跳了出来,吓得那个老妇人差点扔掉了手里的蜡烛,一脸惊恐的看着夏北豪问着。 “你……你……你是谁?你怎么在……在……在这里?” 夏北豪不想吓到她,但是她的一整个脸都在光影中抖动着,很是害怕的样子。 “别害怕,我不是坏人,我只想看看那个床上躺着的女人是谁。” 夏北豪的声音温弱低缓,尽量的让她轻松下来。 “你……你……你不要过来,不要动公主。” 老妇人一听说夏北豪要看床上的人,更是吓坏了,顾不上步伐的缓慢,极力的拦住了夏北豪的步子。 “呵,”夏北豪笑了。 “别拦着我,拦不住的,” “别过来啊,你再过来我就和你拼命……拼命……” 老妇人竟然威胁着夏北豪。 夏北豪心里一阵轻笑,一个闪身就饶了过去。 弄得老妇人站在原地傻傻的痴呆了半天,硬是没弄明白夏北豪是怎么过去的。 几步、夏北豪就来到了那张大红的榻边,眼睛一搭上那个躺在那里的女人,差点没坐在地上。 “怎么会是她?” 连连后退了几步,站住,急忙走了过去,俯身,伸出手指在她的鼻翼上,没有呼吸。 但是这脸色竟然如常人一般红润,就好像睡着了一般,为什么会是这样? 夏北豪再也顾不上太多了,转回身来到那个、还在那里反不过神来的老妇身边。 “她不是死了么?啊?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 夏北豪的声音撕裂而又细长。 “我……我……我不知道……” 终于咔弄了一下眼睛的老妇人,怒气的怼着他。 “你不说,我现在就一刀砍下她的头,你信不信?” 说着,夏北豪从腰间拿出一把锃亮的匕首来,狠狠的眼神,漫过黑色面巾紧紧的盯着老妇人。 “不……不……不要……你不能杀了公主……你不能……” 老妇人浑身抖动着,手里的烛液滴落的她满手都是,竟然毫无知觉。 “那就快……点……说……”M.jZfCBj.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