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男人眼中露出一丝惊艳。 他没有任何犹豫的褪下了裤子,有些粗鲁甚至急迫地分开了她的腿,一下子贯穿了女子白嫩的身体。 殷黛眉痛得一声惊呼,整个人都缩成一团,眼泪簌簌而下。 男人并没有因为她的痛而怜香惜玉,高举起她的腿,用力的抽动着,一下又一下。 苏子语微微昂着下颌,俊美的脸上带着嘲讽的笑,仿佛刻意欣赏她此刻的无措和屈辱。 “你还记得那一年的元宵,你约她一道赏灯,你故意与她走散,害她被几个叫花子盯上。若不是盛家的几位堂哥找得快,她这辈子就毁了。八小姐,一千八百两夺人清白的事儿,你不会忘记吧!” 他忘不了她浑身污脏,满身是伤的被人抱回来。那一刻,他真想将那几个叫花子剜出血淋淋的肉来。 所有人都只当是场意外,直到他找到了珍珠,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才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如此的狠毒。 苏子语的声音有些颤抖,如果此刻他手上有利刀,一定会剖开她的胸膛,看一看是黑是白。 一下,两下……殷黛眉仰头看着他,从疼痛,到屈辱,到麻木,到愤恨…… 呵,她想起来了。 那一年她是让珍珠找人毁了她的清白,可是事后她就后悔了。 苏子语看着她涣散的目光,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开口,“你要是敢在外人面露出一个字,你殷八小姐与男人苟合一事,必定满城风雨,到时候连累的不光是英国公,还是你的贵妃娘娘。对了,好好做着你的三奶奶,这个男人会每夜替我照顾你的。” 男人一声低呼,将灼热尽数放在她的里面,然后褪了出来,从怀里掏出一块白色的锦帕,在她下身用力擦拭,再抬起时,白帕上落红点点。 男人捡起地上的空匣子,将白帕放入其中,“三爷!” 苏子语接过匣子,居高临下道:“八小姐,我这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对了,还要一件事我要告诉你,你可知……我为什么要射下那一箭?” 殷黛眉转动了下眼珠子,动了动唇,却发不出丁点声音。 苏子语嘴角轻轻勾起,眸色清亮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忽然,殷黛眉打了个哆嗦,眼睛猛的迸出惊恐,像是看到了鬼。 苏子语转身,朝男人冷笑道:“让她明天下不了床。” “是,三爷!” 苏子语再不看他一眼,捧着匣子,无声无息的走了出去。 殷黛眉心魂飘荡,湿湿的髻发贴在脸颊上,睁着两只眼睛,眼神唤散着,没有焦距。 身子又一次被撕裂,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若是时光可以回溯,世事可以倒转,她宁愿,那年宫中夜宴,她与他只是擦肩而过,不曾相识。 她后悔了,行吗? …… 苏子语捧着匣子,走进叶氏生前的屋子。 屋里,人去屋空,说不出的清冷阴森。 他轻声一跃,将匣子置于梁上,这里面,不光有她的白帕,还有她沾了血的亵裤,万一……都会是证据。 身子落地,他身子一个翻身,睡在了母亲的床上,目光看着帐顶发呆。 在今天之前,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也可以像魔鬼一样,手持利剑,狠狠的刺向恨的人的身体。 他其实和世间所有的男了一样,一样的胆小如鼠,一样的贪嗔痴迷。他这辈子只在钱子奇的面前张扬骄傲过。 他人生的最大心愿,不是建功立业,封侯拜相,而是携着她的手,寻一处幽静的所在,生两三个儿女,相扶慢慢变老。 而如今这一切……已然是奢望了。 殷黛眉有一句话说得对,他是个伪君子,深藏在这具皮囊之下的,是一个活生生自私的人。 泪一滴滴落下,落在枕间瞬间化为乌有。 窗外有雨滴急落下来,打着窗户叭叭直响,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心里平静无比。 …… 宝庆四十年。 八月十八,雨。 宝庆帝临朝,宣布泰山祭天,贤王随仪仗出行,老肃王留京监国。 此旨一出,众人看贤王的眼神略有不同。此刻能让皇上带在身边,祭祀天神显然已不是一种荣耀了。 同日,兵部尚书因妻过世,命人转呈了三个儿子的丁忧文书。与文书一道呈上的,还有一本洋洋洒洒,请立太子的奏章。 宝庆帝看罢,微微一笑道:“苏尚书妻丧,心中却担忧家国大事,朕的忠臣啊!” 用粗俗的话来说,就是你苏青才死了老婆三天,就有闲功夫来管朕的事。 明褒暗贬,让百官哗然。#m.JzfCbJ.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