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笑没有理会女生的问话,自顾自的说完,很显然,他这句话一出口,那女生已经完全的被他吸引住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你跟踪我?”但吸引归吸引,她在面对一个陌生人的时候,仍旧保持了十足的谨慎。
何笑耸耸肩,“这不用跟踪,你身上的特征很明显,几乎都写在脸上了。”
接下来的对话中,何笑滔滔不绝,将自己的分析全部有理有据的说出,那女生也从一开始的惊呆,变成了眼睛开始放光,就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最终女生彻底对何笑放下了戒心,开始吐露心扉,交代让她烦躁的事情,原来她遇到了一个棘手的案子,如果能协助其他律师完成这件案子的话,她下个月将有机会申请转正,而他的男朋友是个整天只知道打游戏的憨憨,从不为她分担压力,今天又因为一点小事吵架,于是就发展成了现在这样子。
“棘手的案子?说来听听。”
“你还懂这个?”
“会一点。”
何笑不是律师,他甚至连工作都没有,但他却知道,自己此时并没有逞强,因为他的脑海中能够清晰的回忆起他这近三十年的人生中所经历的每一天。
人的一生所看的过书是数不清的,但大部分都已经忘记,比如五岁的时候去书店买漫画时,随便翻起了一本书架上的其他书,匆匆的扫过,你的眼睛已经看到内容了,脑子也接受到了,但你却下意识的选择了忽略,那么自然也就记不住内容。
可何笑在此时此刻,竟然能一字不落的想起他这半生中所翻过的书籍,所见过的所有事物,那么一个区区的律师案例,自然也就不足为惧了。
最终的结果是,何笑轻易的解决了困扰她的麻烦,并且相聊甚欢,何笑就像是一个无所不知的大侦探,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能掉起这个女孩的胃口,两个人很顺其自然的就从餐厅转移到了酒店。
直到晚上十点多,他捂着腰回到了自己的地下室。
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每天都会见到的脏乱,但今天的何笑却格外的嫌弃,从心底生出一抹厌恶感。
这怎么会是我的房间?
这怎么能是我的房间?
他心里像是窝着一把火,恨不得马上将这里烧掉,但理智并没有让他这么做。
戴上手套,何笑开始从里到外的大扫除,只有二十平米的小小地下室,在一个小时后终于焕然一新,虽然家具仍旧破烂,但却整齐、干净。
他坐在电脑桌前,望着眼前一尘不染的家里,心情终于舒畅了。
最重要的是,他感觉自己的状态仍旧非常好,没有一丁点的疲惫。
所以,他这次将目光放在了电脑上,脑子轻轻一转,数不清的灵感迸发而出,挡都挡不住。
他知道自己要写什么了。
双手放在键盘上,何笑进入到了专注模式之中,整整五个小时,一次都没有溜号,这在以往是完全做不到的,也不敢想的。
五个小时之后,三万字的稿子整齐的摆放在电脑里,何笑仍然感觉不到丝毫的疲惫,他感觉自己就像是神灵,无所无能。
将稿子保存好,何笑分批上传到了小说网站上面,如果自己写的过关,明天他将会收到一份来自网站的签约通知,签约成功后,还会有两千元现金奖励。
回头看了一眼钟表,此时已经是深夜凌晨三点,尽管他还不困,但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告诉他,该睡觉了。
躺在床上,手机就放在床头,可何笑去没有去碰,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眼,满脑子只有一个词,睡觉。
没玩手机的这个夜晚,何笑睡的无比香甜,他以为这种状态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第二天。
睁开眼睛就已经是下午一点了,他翻了个身,感觉身上还是很慵懒,一动也不想动,就这么又躺了一个小时,然后才起床。
坐在床上,也没叠被,从柜子里掏出自己的袜子,闻了一下后感觉有点酸臭,就顺手丢在了墙上,然后牙不刷脸不洗的坐在电脑前,想要继续码字,可望着昨天已经写了一半故事的word,就是死活想不起来昨天构思好的下文该怎么写。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何笑放空自己,一个字没动。
他又恢复到老样子了。
“是那枚药。”
好在他还没有彻底糊涂,坐在椅子上良久之后,他决定去找徐胜久,不管用什么方法,乞求也好打工也好,他一定要再得到一枚“nzt”。
按照名片上的地址,何笑来到了位于京城周边很偏远的一家公寓,然后找到了门牌号。
站在门前,何笑正在酝酿自己该说什么,忽然,门从里面整个打开了。
徐胜久穿着睡袍,脸上有些血迹和颓废,但却似乎早有预料似的看向他:“哈哈,我就知道你会来。”
“把门关上。”
他像神经病似的大笑两声,然后忽然收住,转身回到了公寓,何笑被他吓到了,只能不知所措的关上房门。
“药你吃了,还想要更多?”
徐胜久往沙发上一坐,手掌里把玩着一杯红酒,像是在陈诉事实一样的说道。
何笑知道他也一定吃过“nzt”,所以对他的聪明表现并不意外,只能点点头乞求道:“阿久,只要给我那个药,让我M.jzFCBj.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