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一声的惊雷中,暴雨倾盆而至。 倒完垃圾回来,盛安然站在楼道里面找钥匙,声控灯到了时间自动熄灭,她咳嗽了一声,灯泡似乎是坏了,没反应。 黑咕隆咚的坏境里,一道黑影缓缓朝着她靠近。 “哗啦”一声,她终于从口袋里面掏出了钥匙,正借着手机灯光开门的时候,闻到了一阵浓郁的酒精味。 鞋底和地面摩擦的声音格外的清晰。 “谁?” 她的身子都僵硬了,语气也是颤抖的,手机已经摸到了紧急报警按钮上。 “我。” 低沉沙哑的嗓音显得有些浑浊,她愣了一下,缓缓转过身去,借着楼上楼下感应灯的灯光,看清了眼前的男人。 是郁南城。 “你怎么在……” 话还没说完,她整个后背忽的撞上了身后的门板,骨头碎裂一样的疼痛从脊柱传来,她的惊呼声统统被封在喉咙里,呼叫不得。 郁南城将她死死地顶住,不顾她的挣扎,捧着她的脸颊发了疯一样肆虐的亲吻着,有愤恨,有决然,有怨怼,有无穷无尽的相思。 “唔……” 盛安然将钥匙砸在他的脸上。 一道闷哼声后,她挣脱了禁锢,‘啪’的一个耳光,落在郁南城的脸上, “你疯了?我报警了啊!” 郁南城半边脸上擦出一道血痕来,眼中布满了红血丝,显得分外的恐怖,浓浓的酒精味告诉她,他此刻并不清醒,或许根本都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什么。 “你去相亲了?” 简单的一句话,让盛安然神色一顿。 半晌,她深吸了一口气,“是啊,早上电话里我记得我说过了,你不至于这么后知后觉吧,也别告诉我,你是为了我去相亲这件事才喝成这样的。” 郁南城忽然侧身靠在墙壁上,显得有些疲惫,似乎已经忘记了刚刚那一巴掌的事情,自顾自道, “谈生意喝的酒,跟你没关系。” “那你来这儿干什么?” 盛安然有些烦躁。 他醉了,眼睛眯成了两道缝,哑着嗓子道, “我想你了。” 楼道里只剩下大口喘气的声音,盛安然僵直的后背贴在门板上,盯着郁南城好半晌才慢慢放松下来, “你喝了多少酒?” “我没醉。” 听到这句话,盛安然的眉头微不可闻的皱了一下。 喝醉酒的人最喜欢说的就是自己没喝醉,郁南城的性格,要是没喝醉的话,轻易做不出来这种堵在她家门口的事情。 “喝成这样,你怎么来的?” “开车来的。” 盛安然面色稍稍一沉,“你不要命了?” 郁南城不置可否,扶着墙缓缓弯下腰去,将地上的一串钥匙捡了起来,递到她面前,一双清冷的眸子里燃着两点微茫, “你是担心我出事?” “我是担心景希以后没人照顾。”盛安然没好气的夺过钥匙,狠狠地瞪着他,“景希还小,你是打算让他以后一个人过是吗?” 郁南城的目光稍暗淡了些,沉默了一会儿,闷声道, “我是打车来的。” 脑子还没完全昏。 盛安然瞥了他一眼,知道他没醉的不省人事,便只丢下一句,“既然没醉,那自己给你助理打电话让他接你回去。” 说完,她便开门进了屋,关门‘轰隆’的一声,将整个楼道都震颤起来。 进屋后,盛安然将客厅的空垃圾桶套上垃圾袋,又踱步到洗手间,将洗手间里里外外用干净的抹布重新擦了一遍,所有卫生都做完了之后,时间却才过去十分钟而已。m.JzFCBJ.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