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起来。 “好吧,你说这是你家,那你爹娘呢?他们到什么地方去了?你家里总不能只有你一个人吧?” “爹娘……”小姑娘扁扁嘴,一副又要哭的样子。“他们不见了……” “你爹娘什么时候不见的?” 小姑娘伸出手一二三四的数,可数到最后也数不清楚。“好多天,好多天了……” “你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我叫文茵茵,今年六岁了。” “之前你一直躲在府上,灶房里的吃食都是你偷的对吗?” 文茵茵点点头。“我饿……”说着,声音一哽就哭了起来。 看着豆大的泪珠往外滚的小家伙,林沐沐微微凝眉。“你别怕,先安心在这里待着,姐姐不会让你再饿肚子了。” 一刻钟后,林沐沐出了屋子。 “宁远,我们这间宅子之前的主家姓什么?” “姓张。” “姓张?那为什么一个姓文的小姑娘会说这里是她的家呢?” 宁远讶然。“莫不是在说谎?” 林沐沐要摇头,她也不能确定她话的真假。“你再去查查看看这座宅子在六年之内一共转了几次手。” “是。” 林沐沐让宁香到后屋照顾文茵茵,宁香机灵兴许还能看出点什么来。 过了午时宁远就回来了。 “大小姐,属下找了接手过这间宅子的主家问过了,近六年内这座宅子的主人只有那姓张的客商。” 这边说这话,宁香也进了屋子。 “大小姐。” “怎么样?” “奴婢觉得那小孩儿过年应该是在宅子里长久的住过的,后院里有什么东西她甚至比奴婢都要清楚。” 林沐沐蹙了蹙眉,轻轻靠在软垫上。“可是她却说自己姓文。”一个六岁的孩子看着智力正常,不可能连自己的姓氏都能弄错。 如果她说谎的话,她为什么会对府上的一切都这么熟悉,可若她没有说谎,那为什么这座宅子的主家却是姓张,难道当初买下宅院时并非是用主家的名义? 如果是这样,那也是说得通的,客商嘛,一座城一个家,谁知道被他养在这个府里的女人到底是他的什么人。 “再去查查这个客商到底是什么情况,香儿你多接触接触那个孩子,从她嘴里多问些她爹娘的信息。” “奴婢明白。” …… 皇宫,御书房内。 大理寺卿躬身走进书房。 “皇上,资阳县吴政风那案子微臣近日查出了一些眉目。” 资阳县原县官吴政风贪污的案子原本是要随着吴政风自缢后结案了的,可吴政风贪污的那笔赃款却迟迟找不到,几十万两白银就换一个贪官的命,这口气昭和帝怎么都顺不下去,所以案子移交大理寺后,昭和帝就命他们严查,说什么都要查出银子的下落。 “哦?查到了什么?” “微臣查到吴政风生前一直都是清官的作风,私底下从来不跟任何商贾接触,可在事发前他却以自己夫人为由,跟一个叫做文兴的商贾见过好几次。” “这个姓文的商贾是什么人?” “是吴政风夫人的一个远房表弟。” “他们之间有何异常,你直接说。” “是,最近下官查到那文兴之前在西京养了一个外室,还置办了一处宅子,在吴政风出事前,曾有人看见文兴护着一车东西进了那间宅院,微臣怀疑被贪污的银子很可能就被藏在那间宅子里。” 昭和帝面色一沉。“派人去搜,一定要找到官银的下落!” “微臣,遵旨。” 大理寺少卿这边话刚递到昭和帝跟前,后脚赵玄凌就收到了消息。 “王爷,吴政风的夫人只说那段时间吴政风跟文兴接触很频繁,却不知道他们在密谋什么。” “文兴在西京的宅院在何处?” 明阳快速抬头看了赵玄凌一眼。“就是林医官新买下的那处宅院。” 赵玄凌黑眸猛地一沉。 夜幕降临,林沐沐却不知危险正在向她靠近。 宁香跟文茵茵相处一天下来,那孩子几乎什么都跟宁香说了。 “我看见爹扛了好几个大箱子回来,就埋在这里。”文茵茵拉着宁香,带着林沐沐他们到了后院的一处小花园里,这小花园还没有整理出来,原本林沐沐是打算用来种药材的,但因为事情太多这事就搁浅了。 “挖。” 宁远和双双拿来铲子开始挖。 “下面果然有东西!” 没挖多久,双双就惊呼出声,几人合力把一口重重的大箱子从地里抬了出来。 宁远把箱子上的大锁凿开,打开箱子,一阵银光闪耀,几个人都看呆了……M.JZFcBj.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