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个好色之徒,名副其实的登徒子。 大家伙起着哄但谁也没有上前,倒是那刘世子逞能说:“信不信本世子定将收了她。” 大家伙闹哄哄的在一边看着热闹,都指望看一出好戏。 “哟,这不是将军府的二小姐嘛,怎么在这大街之上哭哭啼啼啊?有什么事跟哥哥说一说。” 刘世子何柔动手动脚的,挑着她的脸蛋淫笑道。 何柔正是没好气,又是被这样一番调戏,自是不想理会,扭身走了。 留下身后一大票人哈哈的笑着刘世子。 刘世子岂能受得了这般耻笑,遂紧步上前,追上何柔。 何柔越走越生气,恨自己堂堂一个相府小姐却没有钱来买首饰,懊恼之际,那登徒子刘世子追上前来,拦住了何柔的路。 何柔刚才只顾生气,没有仔细看,现在仔细一看,原来这是刘府王爷的世子,将来是要袭爵位的,何不趁机跟他一起,让他帮自己购置几件像样的首饰。 想到这里,何柔立刻脸由阴变晴,嬉笑道:“刘世子,您这是为何拦住小女子的去路?” “因为我看妹妹生得俊俏,心生欢喜,想一亲妹妹的芳泽。”刘世子淫笑着说道。 何柔因为已经和魏琰有了肌肤之亲,倒也不害怕再跟这个刘世子有些什么,心下想着不仅能从这个世子手里骗些钱财,如若是真有心,嫁与他为妻妾倒也不比那个魏琰差。 本就是轻薄之人,俩人一拍即合,随即找了个地方春意缱眷,颠鸾倒凤。 那刘世子本就是个好色之徒,只是逞强要面子,根本没有把何柔放在眼里,对她也不过是玩玩就罢的想法。 何柔再去找他的时候,刘世子派人轰她出去,说根本不认识那个女人,何柔气的牙根痒,但没有办法只好自认倒霉。 白白陪那个刘世子睡了一觉,身子被他糟蹋不说,一分钱也没有捞到,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边赵花荣满以为自己偷老夫人的嫁妆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却不曾想何安早就把这件事告诉了老夫人。 老夫人为惩戒赵花荣派人去请赵花荣回相府。 “老夫人派你来接我的吗?” 赵花荣以为她还上了何安母亲的财产,老夫人原谅了她,特派人请她回去的,喜笑颜开的问着来人。 “不知道,老夫人只说请你回去。” “好的,你先走吧,我收拾一下马上就到。” 赵花荣想着回去得把自己打扮的精精神神的,于是把来人打发走了。 赵花荣梳洗打扮了一番,仿佛又成了相府的姨娘,神气都变的不一样,走路一摇一摆的扭捏拿样,惺惺作态。 赵花荣大摇大摆的走进相府大门,就跟之前一样,俨然一个正儿八经的主子。 但是走进府中发现竟然一个人也没有,何安那个死丫头也没在,赵花荣想着刚好可以去她那院里看看苏姨娘那个贱女人。 于是一步一回头的看着踏进苏姨娘的院子,发现周围并无一人。M.jzFCbj.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