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京都城来。 只是,商船进京,入秦淮,却是要有官府发放的放行令。” 连凤丫点点头: “此事我来办。” 她说道: “这季节,该是大闸蟹肥美时候吧。” “老奴明白当家的意思。这就放出鸽信,让船上随行,购置大闸蟹来京。” 这大闸蟹运往京都城,别人要快马加鞭,走船的话,又有冰块保鲜,抵达京都城的时候,还是鲜活乱跳的。 郑三娘子想到此,不由对面前女子道: “大娘子,恐怕这样一来, 这京都城的商业格局,就要被您打破了。” 的确,现如今京都城里各行各业,在连凤丫这般操作下,怕是要重新洗牌, 试问,谁家能够做到,将沿途各地特产汇于一船,船行一路,买一路,卖一路, 且不说其他,只说,这沿河一带的小物件儿小玩意儿,不需要出自家地界,只在自家门前,就能够买到, 而从沿海道京都一路,行船也不过是耗费些许时日,可比那走商贩的脚程要快上很多。 省时省力快捷方便。 这的确是要打破整个京都城的商业格局了……不,将来定然是要打破整个大庆的商业格局。 郑三娘子早已经不是多年前那个可怜兮兮才投靠连凤丫,只有一身豁出去的勇气的寻常妇孺了, 她在这些年的打磨里,成长飞速,眼光也再也不是眼前一亩三分地,格局也再也不是一茶一饭小儿女。 自然,对于事物的看法,也越发看得长远,看得通透。 “此事,快些办吧。” 女子留下一句话就起身走了。 郑三娘子望着那道纤细背影,眼中露出疑惑之色,大娘子似乎急着把所有事情都做好。 这可不像是大娘子的作风。 一应事情,交代妥当,连凤丫这才乘坐上来时的马车,从庄子上回去。 只等她的人,刚进了英国公府的大门。 身后两道普通老百姓装扮的身影,就快速离去。 京都城一座幽静小院之中, 那两道人影赫然入了其中。 其间一老者,赫然是一先生。 那两人将今日连凤丫行程如实相报。 一先生抚须眯眼,一扭头,“你说,先是那恋香居的小丫头去了英国公府,随即, 那女子亲自去恋香居见了那位客人?” “是。” “那位客人呢?可有人跟着?” “先生,那商人身边有高手,我们的人无法靠太近。” 一个身边有一个让他手底下的人,无法靠太近的高手的商人…… 一先生何等精明,这人身份尚且不知,但,至少,此人绝不是什么寻常商人。 “你二人手底下的眼线全部散开,都给老夫盯住那个商人。” “是。” …… 夜色来临 赵元生在京都城有自己的别院。 这别院常年不住,为着之后与那位县主买卖的事情,他这才逗留在京都城。 别院里虽常年不住主人家,仆从却是常养着的。 管家是他在两广发展时,跟随在他身边的一个亲信,年岁大了,即让他来这京都城里守着这座宅子, 与其说是这宅子的管家,倒不如说,是让这跟随他的老人来此处养老了。 福伯蹙了蹙眉,关上宅子大门。 这才神色严肃地走到赵元生面前说道: “生哥儿是招惹了什么人, 从你一回来,屋子外头就有人盯梢了。” 生哥儿,这样亲密的称呼上,也就能够看得出,福伯与这赵元生的关系,绝不会寻常主仆那样简单了。 赵元生闻言,并没大惊之色,他神色如常地点了点头,又指了指一旁沉默寡言的高大大汉: “安虎早就已经跟我说了。 跟了一路了。” 安虎就赵元生身边那个高手。 “生哥儿今天是去那个新开的铺子了, 会不会是恋香居的人……” 不待福伯说完,赵元生摆摆手,一口否决。 福伯戒心很重,闻言却是还是疑心重重, 赵元生一转头,看福伯: “福伯,你可知,那恋香居的东家,是谁?”m.JZFCbJ.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