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这就带走连娘子,不敢扰了殿下休息!”说着,抬脚就要闯进内屋:“我去别处帮连娘子寻个小倌倌。” 忽然一道寒气袭来,谢九刀面色一变,伸手生生接了二爷一掌,倒退半步,他脸色变了变,眼中有所忌惮,“殿下何必和一个山野村姑计较。不如放她一条生路?” “谢九刀,你再不走,她才是真的要爆体而亡了。”男人黑色广袖微晃动,把谢九刀的手臂狠狠一甩,转身两步,陡然停住,侧首斜瞥身后已经呆滞的人:“还不快滚出去?” 谢九刀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一路同手同脚走出这三进三出的偌大屋子,直到走到门口,内侍也出了来,顺带把门关上,陆平愤愤等在门口,见谢九刀出来:“殿下呢?” “里面。” “殿下在里面做什么?”陆平又问。 谢九刀顿时神色古怪地看着陆平:“当小倌倌……”他都觉得不可思议,声音越说越小。 也不知陆平没听清楚,还是没明白过来:“什么?” 谢九刀狠狠咳嗽一声:“我说,当心点,管那么多干嘛?这事儿是你问的吗?” “你!” 寝室里 潺潺香味,甜腻中带着一丝奇怪的味道。 影影绰绰。 男人立在床畔,居高临下地望着踏上那个女人。 她身上的被褥,已经被她缠绕乱,露出被褥的脑袋,发,湿了,缠着发丝凌乱贴在脸上。 他扫一眼床畔的小鼎,小鼎中燃烧的曼陀罗,除却情药的作用,让人疯狂之外,还有另一项作用——无论是谁,这一夜无论如何,发生什么事情,第二天,什么都不记得,即使他站在她的面前,她也认不出他来。 自然,他也可以如那一天客栈里一样,用帕子,遮住她的眼。 但……他不! 他要看这女人生的最好看的那双眼,在他床榻上无助。 他还要看着这该死的女人,怎么在一个“小倌倌”的床榻上! 咬牙! 二爷冷冷盯着床榻上的女子,眼中怒意涌动! 这该死的女人,竟亲口说,要找小倌倌! 切齿! 是不是,只要能够解了情药,谁都可以? 怒火,瞬间弥漫! 一只修长的手,缓缓贴上床榻上女子的小腹……这里,曾为他孕育了一双儿女。 她却想要找个卑贱的小倌倌,让个卑贱的玩意儿,碰触她的? 二爷愤怒。 抚在她小腹的手掌,瞬间紧紧扣住了那纤细的脖颈。 床上女子犹自不知危险,只觉得那冷冷的触觉,让她身上的温度降却许多。 本能的寻着那让她舒服的凉气,但那凉气只在脖颈上缠绕,于是不自觉的扭动身体,想要多多索要那凉意。 男子面色沉冷无比,死死盯着床上女子。 床上的女子,却因为他寒凉的手掌,突然地抚慰,顿觉舒爽,溢出一声舒服的轻哼,“还要……” 声若蝉鸣,娇媚绵软…… 但,床榻旁,男人脸色瞬间凝结成冰,愤怒的眼,毒蜂一样盯着她,牙槽里狠狠挤出来:“不知羞!”m.JZFCBj.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