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城祸害了不少人家。”
听到这里,白清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说,“你是怕大公子觊觎我小小姐嫉妒我,所以才提前知会我一声,换个女伴带过去?”
颜楼点头。
这样一来,白大小姐确实多思量了几分。
说实在的,她倒不是有多怕那新任总长,再厉害能有她爸爸训练出来的兵厉害?
不过颜楼这般说了,她便要多想想了。
如今北仓那边的仗是一直没停过,上面自然不会动手握重兵的颜楼。
尤其陆家刚垮台,若是颜楼再与新任总长闹僵,上面怕是会把脑袋瓜子向颜楼的这边使劲了。
毕竟被盗的金库和陆家的金库可都没有眉目呐!
白清灵权衡再三,点下头来,不过却与他说,“我可以不去,但咱们必须约法三章。”
颜楼握住她的小手,捏了捏,“你说。”
“一是只许找俱乐部的跳舞女郎做女伴,”她说。
男人点头,“好。”
“二是除了交代跳舞女郎事情外,不得与她乱说闲话,更不许另付费也不许与她做承诺。”
“好。”
“第三,”白清灵抿了下红唇,“第三就是你不可醉酒让人有机可乘。”
“好。”
三个条件颜楼毫不犹豫答应下来,白清灵却没有觉得如释重负,那颗心还依旧是堵在嗓子眼那里,也高兴不起来了。
说完了话,她抽出被他握在温热大掌里的小手,站起身对他说,“你去冲个澡吧,一下午风尘仆仆的,明天你要把今天堆起来的事情做了,后天又要去置办接风宴,早些睡吧,我也困了。”
说着,打了个哈欠,走到床边坐下,指了指门口,“你去浴房吧。”
颜楼坐在椅子里深深看了她一眼,才起身去拿了浴巾,开门去了浴房。
门一关上,白清灵泄了气一般躺在床上,翻滚了起来。
也不出声,只在心里闷闷的发怒。
能教育出这般泼皮无赖的一双儿女,这位新任总长肯定是个大坏蛋。
她难受她不高兴,可是她不能给颜楼拆台。
好烦躁,好烦躁呀!
颜楼的澡洗的不快,等他洗好回了卧房,白清灵已经抱着锦被把自己卷成了一团,早早入了眠。
男人放下擦着短发的毛巾,走到床边的椅子坐下,伸手将她黏在脸上的长发拨开,露出她的漂亮脸蛋。
摸了摸她的嫩白侧脸,低头亲了亲。
亲过之后,叹了叹气。
*
第二天白清灵醒来,习惯的摸了摸身侧,颜楼还真就不在。
她也早有预料,今天他可是要忙碌起来,必然不会在她身侧如昨日一般等她醒来。
心里也没有了期待,自然也不会有失望了,白大小姐又续了一小会儿眠,才起了床。
用过早餐,管家说大帅中午晚上都有事情。
白清灵点了点头便让他下去了。
看着时间也近了十点,她想起来昨日颜楼说夏至弦昨夜回来。
心想着夏欢沁一定不知道有多高兴呐,于是去了大厅的沙发上坐下,向夏家摇过去电话。
夏家佣人接了电话,白清灵说,“夏欢沁呐,让她接。”
佣人放下电话,似乎请示了许久,过了一会儿,在白清灵有些急躁中又重新拿起来,说道,“大小姐还在睡觉。”
“都什么时候了还要睡觉。”白清灵看了看落地钟,“都中午啦!你快将她叫起来,然后让她睡醒给我摇个电话。”
佣人答应完挂上了电话。
白清灵坐在沙发上掰手指头想着,别看夏欢沁在女学里最爱运动早起跑步,看看,这一毕了业,还不是懒床到晌午啦?
下午两点多,颜公馆里的白大小姐意外收到了一份活物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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