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请了太医过去诊脉” 听到这儿,齐鄢然也看了过来。 “说是,说是怀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吉奉快速说完,然后低下了头。 蔺暨甚惊,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因着魏玄戈的事,他已有好长一段时间未临幸后宫了,况且…… 吉奉自然知晓他为何会这样说,又道:“奴才已派人去问过了彤史,日子上来看确实是对得上的” 彤史是掌记宫闱起居等事的女官,其间包括各嫔妃的侍寝记录,此举就是为了杜绝某些心怀不轨之人造假龙子的出身。 齐鄢然不知他为何会是这种怀疑的态度,但不管如何,林盼芙怀了他的孩子是板上钉钉的事。 “呵”她猝然讽刺一笑,转头过去看着床榻上刚脱了险的小太子,小脸苍白,气息微弱。 她的孩子差点没了,他却让那个毒妇怀了他的孩子,当真是讽刺又可笑! 当得知是林盼芙下的毒手时,齐鄢然恨不得要了她的命,却不想如今她竟是有了一枚护身符。 蔺暨朝床边看过去,只见身着皇后常服的女人神情淡漠,哭得红肿的双眼就这么冷冷的盯着他,大有自己若是心软她便与他一刀两断的姿态。 吉奉看了眼俩人之间的交锋,思忖良久,最后还是冒着得罪中宫的风险,小声与蔺暨说了一句:“望陛下叁思” 皇宫子嗣凋零,蔺暨成婚多年膝下只有一子,如今还不幸被奸人陷害。 吉奉作为陪伴在他身边的老人,自然是希望宫里人丁兴旺,虽说那林德妃是死有余辜,但是孩子,他还是希望蔺暨能够网开一面。 其实蔺暨不是不可以留下那个孩子,只是,若是这样,齐鄢然与他的情怕是要从头到尾断了个干净,孰轻孰重,他心里自然知晓。 他今日势必要给她一个完美的交代。 只见他沉默了半响,最后双眼一闭,沉沉开口:“林氏心肠歹毒,谋害皇嗣,即刻起废除封号贬为庶人,赐鸠酒” “陛下!”吉奉没想到他真能如此硬下心肠,忙唤了一声。 “速办!”蔺暨一甩袖子背过了身,面容冷厉,再不容任何人置喙。 “是”吉奉悻悻闭了嘴,领旨躬身退了出去。 脚步声由远及近,男人的手扶上了她的肩。 “鄢娘…”蔺暨想开口解释,一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临幸林氏的是他,让林氏有孕的人也是他。 齐鄢然看都没看,直接抬手打开,转身替小太子掖了掖被子。 蔺暨刹那间僵住,神情黯然,喉头苦涩,随后慢慢收回了手。 手攥成了拳头抵在大腿上,他抬眸看向对自己一脸漠视的女人,声音里饱含歉意:“对不起,鄢娘,这次是我疏忽了” 不知是指林盼芙那件事,还是小太子中毒这件事。 齐鄢然回头,看着他皮笑肉不笑,吐出来的一字一句皆带刀刃:“陛下说笑了,您想临幸谁,要与谁生孩子,那都是陛下的权利,臣妾无权干涉” 话音一转,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凌厉起来,“如今更是没有功夫管这等子闲事了” 说罢,厌恶的撇过了脸,竟是连正脸都懒得与他瞧,心里排山倒海的反胃抑制不住。 齐鄢然觉得自己已经够大度了,m.jZfCbj.com